当时的场面,大概就是一群人围成一圈,对着一个屁股抠抠抠……
屁股的主人:“哎呦……(冷汗直流)(脸色苍白)好了吗?”
主刀:“还没有。”(专注,一脸严肃)
屁股的主人:“那……那快点……”(闭上双眼)
窗外飘着小雪。低温下,无疑十分消耗病人和各位室友的体力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,肉疙瘩终于完整挖了出来。但估计是之前感染了,疙瘩下面还有脓液残留,又抠了好久才弄干净。
酒精消毒时,又是一副杀猪场景。
术后恢复很成功。
「网友四」
我有个舍友,有天晚上突然笑道:“你们说,世界上存不存在两个蛋蛋的男人?”
那晚,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「网友五」
2014年,大三一个周末,寝室的人照常在床上睡觉。
突然,隔壁寝室来的老二一句“卧槽”,把我们六个大汉从梦中惊醒。
正准备对他口吐芬芳,这货来一句:“你们特么谁的袜子?能TM臭死一只老鼠!”
我们六个人瞬间从床上跳下来,要去查明真相。
oh my god!老二没骗我们——那只老鼠身体都僵硬了,死在盆里。
盆里有水,还有没来得及洗的、大概放了五六天的袜子。
根据盆放的位置和袜子的颜色,我们当然知道是谁的。
不用说,也不用等到第二天——我们寝室“袜子臭死老鼠”的事,就在学校各大社交论坛传开了。
那哥们儿,声名远扬。
到现在我都忘不了。
「网友六」
部队的宿舍也算男寝吧?
新兵连,快过年时,排长女朋友过来探亲。她住二楼,我们新兵在一楼。
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没几天——厕所堵了。
连长把我们集合起来破口大骂,说我们新兵在厕所里乱丢东西。
厕所不能一直堵着,脏活只能新兵干。我们拿着铁丝在里边捅呀捅,经过不懈努力,管道口喷涌而出——
剩饭剩菜、卫生巾、避孕套…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。
这时候,一个有经验的东北兵说:“排长真厉害,这吃了多少糖葫芦。”
我当时一脸懵逼:哪来的糖葫芦?
等知道啥意思时,已是多年以后。
「网友七」
大一的时候,下铺的兄弟跟妹子聊到凌晨。
然后他表白了,妹子同意了。
他兴奋地趴到我床边,一边拍我一边说:“她同意了!她同意了!”
我睡得迷迷糊糊,只看见一个猴一样的生物趴在我床边……
然后我“啊啊啊”大叫!
第二天,那妹子反悔了。
从此之后,我们叫那兄弟“一夜情男”。
「网友八」
1956年,我入读中山大学数学系。男生宿舍当时在康乐园西南角。
每晚熄灯前后,八人的寝室内,有两位同学就开始捉盲棋(闭眼下象棋)。有时另外两位同学会不时插个嘴,捉棋者不同意建议时会给予驳斥。
寝室内杀声滚滚,至死方休。
寝室里还有四位不参战的同学,在享受着听战的乐趣,也感叹两位对战者的智商。那天晚上若无战事发生,就好像短了什么似的。
66年过去了,这一幕仿佛昨天刚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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